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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稿保存][原创小说]众神醒来

是虾米东西来的????好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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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神殿
虽然说奥蓝德是大元素神的先知,他应该用完全的中立的态度来观察这个世界。但是不管他是不是拥有无限的生命,也不管他拥有多强的力量,他毕竟还是个人,而人是无法避免某些感情的。所以在他的编年史上,也有意无意露出了他内心的倾向,尤其是在描述邪恶同盟四个主神的某些章节里……
                                     ——摘自大法师阿奇•麦基日记
在我问完之后,弗恩特看看姚格,姚格也看看弗恩特,随后两人同时咧开嘴,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
我微笑着看着他们这么爽朗地笑着,并没有动怒,因为我很清楚他们并不是在嘲笑我。
但是另外一个人就不这么觉得了。我就感觉到身边一阵风,随后就看到了一个身影从我身边擦了过去。直到风停下,才发现那是娜雅。由于她站在我前面,看不见表情,但是从她浑身颤抖的模样来看,好像是生气了。
“你们笑什么?!就算他说错了,也不用这样嘲笑他吧!”
虽然姚格和弗恩特的笑声相当大,但娜雅的怒吼仍然穿透了笑声,传进了我耳朵。我猜得不错,她的确是生气了,而且是为了我,让我一阵感动。但是她明显是误解了。
果然,在娜雅这么大吼之后,姚格和弗恩特停下了大笑。但在再次对看了一眼之后,他们再次露出了笑容,只是不再是放声大笑了。
“小女孩,我们并不是在嘲笑他。”弗恩特微笑着喝了口酒,这么说道。“相反,我们是对他的赞许。光凭姚格的几句话和这里的几块骨头就能猜到这是什么地方的,在这片大陆上并不多。”
听弗恩特这么一说,我相当激动,这里果然是巨兽墓冢!本以为摔下悬崖将会丧命,没想到却误打误撞来到了这个可以说是恩塔格瑞最神秘的地方,运气真是不错啊!我喜滋滋地这么想到,同时转头四顾:好不容易来了,当然不能放过这长知识的大好机会了。
不过这个恩塔格瑞最神秘的地方的模样实在让我有些失望。灰仆仆的地面,灰仆仆的天空,点缀了大堆的白骨,其他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很失望是不是?”姚格突然这么问道。
我并不奇怪他会这么问:失望之色已经很明确地写在了我的脸上,看不出的才奇怪。
“我是很失望。被大陆视作最神秘的地方竟是这个样子,换作谁都会失望的。”
娜雅这时已经回到了我身边,听到我这么说,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你说的不错。”弗恩特大大灌了口酒,“要不是姚格极力挽留我,我早离开这个鬼地方了。这地方实在无趣。”
“但我并不这么看。这里是我族的圣地,所有年老的远古巨兽都会在感觉死亡到来之前到这里等死。这些骨头,就是我族历史的见证。”
姚格脸上露出骄傲的神色,然后摸了摸身边的那一堆骨头。
“历史……哼哼……”
弗恩特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不过却是一脸不以为然。
姚格显然是没在意弗恩特的神色,他还是一脸的骄傲,继续摸着那堆骨头。
“但这并不是全部。故老相传,这里还藏着一个很深的秘密。”说到这里,姚格的神色变得有些黯然。“只是这地方太难找了,所以那个秘密还没有被揭开。”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怎么都不肯让我走了。”弗恩特低声地嘟囔,“原来是找我来做苦力。”
“当然了。”姚格的眼中闪动着狡猾的光芒,“你想这地方这么大……”说着,他的目光开始在我和娜雅身上扫来扫去,看的我一阵发寒。“……我一个人怎么找得过来?”
“看来我跟着他们真是倒霉到家了。”弗恩特继续嘟囔,不过这种话从幸运神的牧师嘴里说出来怎么听着都像笑话。
很显然,弗恩特的抱怨被姚格彻底无视了,因为这个时候他在看我。
“我想你作为法师因为拥有很强的好奇心吧。”姚格的笑容看起来越来越奸诈,“你想不想看看这个秘密?”
虽然很清楚这是个陷阱,但是我的嘴立刻就背叛了心。
“什么秘密?”
姚格还是在笑,这次是看到鱼儿上钩的开心笑容。我也陪着他笑,但脸部肌肉很僵硬:毕竟还是一头撞进去了。
笑了一会,姚格终于停下来回答我的问题。
“这是在我族流传很久的故事了。据说这个墓冢在创世时就有了,据说是战神亲自动的手,上面的幻术也是他施展的。”
这个传说应该有一定的可信度,因为我自信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法师可以施展我看不破的幻术。但这次我却没有看透,那么施展这个幻术的基本不可能是这个世界的,当然也有可能是神。
我这么想着,也没有漏掉姚格的每一句话。
“同时传下来的传说是,战神在这个墓冢里放置了某样东西,非常强大的东西。”
“你要找的就是那个?”
姚格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可是就算那东西很强大,有必要耗费精力去找吗?”我不禁提出疑问,“克鲁洛德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威胁。难道说……”我眯起了眼睛,直盯住姚格的脸看。“是你自己想找到它?”
姚格没有露出一丝心虚的表情,而是悲哀。随后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没有受到威胁?”他苦笑着说,“那是你们不了解克鲁洛德的现状。其实克鲁洛德现在有些边境已经被德迦占领了。这是我亲眼所见。”
“既然这样,为什么你不去找国王却自己行动了?”我再次追问,实在是因为姚格的行动太违常理了。
“阿奇,政治这种东西看来你不懂。”一直默不作声的弗恩特突然开口了,“现在的国王博拉古斯并不喜欢姚格,他说什么博拉古斯也不会相信的。”
“不……他其实相信了,但不表现出来而已。”姚格一脸苦涩,内心似乎非常痛苦。“不然他就不会下令封闭所有的边境了。”
克鲁洛德封闭边境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看着姚格苦涩的脸,我实在有些不明白。一个国王居然因为私人感情而将整个国家的未来置之度外,这算什么?!一瞬间,我真为姚格感到不平,但是我并没有说出来。
但是我不说出来并不代表所有人都不说。姚格话音刚落,一个尖利的声音就充斥了整个空间。
“这样的一个国王你还愿意为他效命?!”娜雅涨红了脸,这么叫道。“你太愚蠢了!像这种心胸狭窄的人,必须要给点教训他才会明白!”
“我这么做不是为了国王!”姚格收起了苦涩,严肃起来,声音也低沉起来。“我为的是全克鲁洛德的民众!”
娜雅不说话,我们也说不出话来。自小我所受的教育都是野蛮人是一群毫无素养的野人,但是姚格的话彻底打碎了这种谎言,一时间,我不由得肃然起敬。
沉默了一会,我朝姚格伸出手去。
“我愿意帮你。”
姚格再次笑了。他并没有伸手和我相握,而是跑上来,用力抱住了我,抱的非常用力,我都翻白眼了,他才松开。
“呵呵……我现在很高兴我身材很矮。”弗恩特还不忘在一边落井下石。
我朝他翻了翻眼睛,随后看向姚格。
“那么,我们从哪里开始?”
但是姚格的话却吓了我一跳。
“其实我已经找到了,只是还有些问题需要处理。”


姚格并没有说谎,他的确找到了要找的东西。让我没想到的是,它居然那么显眼,就在这个墓冢的最深处。不过反过来想,这并不奇怪。果玛鲁既然设置那么强的幻术,那这个墓冢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了,藏在这里的东西当然也没必要遮遮掩掩。
不过说实在的,要藏这么个东西倒也是件麻烦事,因为它是一个神殿。虽然没有一名牧师,但毫无疑问是座神殿。从大门进去,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巨大的神像:一个半兽人,手持着一把巨大的战斧,血红的眼睛注视着门口,让所有进入的人都心惊胆寒。这应该就是战神果玛鲁的像了,但是却怎么也不能和我在编年史里读到的形象联系起来。在奥蓝德看来,果玛鲁是一个只会跟着邪恶三神的没头脑的半兽人,但是面前这个这么有气势,完全不同。
“他就是战神?”
我捅了捅姚格,这么问道。
姚格的回答证实了我的想法。现在轮到我发楞了,奥蓝德真的是完全中立地记载着世界的历史?
“你究竟想做什么?”我的发楞随即就被弗恩特的不满声打断了。“居然带我来这里!你不知道我最痛恨半兽人?!”
就算被这么责问,姚格依旧是一脸笑容。
“我知道。但是这里的某些东西必须让你看一看。”
“那就快点让我看!”弗恩特显得相当不耐烦,“这样我就可以早点离开这个讨厌的地方。”
“不要急。东西就在那边。”
说着,姚格指向了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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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有眼福,居然看到了这少见的一幕。书上的东西,果然不能全信,尤其是对某些事有偏见的作者……
                                      ——摘自大法师阿奇•麦基日记
顺着姚格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座石碑映入了眼幕。
其实,我应该在更早前注意到那座石碑的,但是果玛鲁的神像彻底吸引了视线,让我无视了周围的一切。直到姚格提醒,这座石碑才进入了视线内。
纯黑的石碑,不用近前查看就知道是用黑曜石雕成的。而且通体没有一点拼接的痕迹,应该是用一块整的黑曜石雕刻而成的。但除了这点之外,石碑就显得很平凡了,没有任何的装饰,只有密密麻麻的文字在上面,不过离得太远,看不清写的是什么。不过当我视线移到石碑后时,愣住了。
石碑后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只是平铺着一块很大的石头,表面磨得很光滑。在石台中央,竖着一根很大的木头,上面似乎还有些钉子,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诡异的寒光。而在石台表面,还可以隐约看到一些红色残留,看起来似乎是血液。在那一刻,我的血液似乎要凝结了。这个东西……难道就是书上所描述的那个东西?
就在我发楞的时候,其余三人已经走到了石碑前。弗恩特踮着脚,正很吃力地看着石碑上的文字。姚格在站在弗恩特旁边,但背对着我,不知道是什么表情。三人中最轻松的应该是娜雅了。她一脸好奇,在那东张西望,甚至还摸了摸石碑。
千万不要摸那石台啊。我看着她,心里一阵紧张,这么祈祷着。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啊!
但这一刻没有神听到我的祈祷。娜雅摸完了石碑,居然蹲了下去,手朝着石台摸去。
“不要!”
我大喝着,朝她冲了过去,想把她拉住。
但还是晚了。不是娜雅摸到了那石台,而是姚格在我之前一把拉起了娜雅。
“不要摸。”姚格的声音中没有了轻松的语调,“这东西很危险。”
很危险?难道说姚格知道这是什么?可如果他知道是什么,为什么还要弗恩特过来辨认?
“原来你早就知道这是什么!”弗恩特气鼓鼓地大声叫道,看来他和我的想法一样。“那你为什么还要我过来?!”
“我大概猜到了是什么。”姚格的语气很平淡,同时摊了摊手。“但我不能确定,因为上面的上古文字我不认识。”
“不认识?哼~~~”弗恩特没好气地反问,“你不是布拉卡达出身吗?这种古文字应该难不倒你吧。”
“我脱离布拉卡达很久了。”姚格又摊了摊手,“而且你也清楚我对魔法没兴趣。”
“狡辩!”弗恩特还是气鼓鼓的,“难道你真的不知道这玩意其实是个祭坛?”说着,他啐了一口。“邪恶的东西!”
姚格的脸一沉。
“它真是个祭坛?”
“毫无疑问。”
“那么要怎么祭献?祭献了会有什么效果?”
“我不知道。”弗恩特气鼓鼓地迈开腿,离开了石碑。“这种邪恶的东西我不想继续深入了解下去。你找阿奇吧。”
听说矮人的脾气倔强,我现在算是见识到了。说完这一切,弗恩特就走到一旁坐下,闭上眼睛,不再理睬我们。
“呵呵……”姚格干笑着,转向我,一脸的无奈。
我笑了笑,没说话,径直走到了石碑前。其实我早就想看了——因为祭献这个东西,我还只在书上看过。据那本书介绍,这是一种很野蛮的行为,和野蛮人这个称呼相当符合——只不过因为弗恩特先去了,不好意思扫了他的兴。
文字刻得很清晰,虽然经过了岁月风霜洗礼,依然像刚刻上去一样清晰。不用摸,就能感受到石碑上强烈的防护魔法。我眯起眼睛,仔细地看了起来。
给我后世的子孙:
   如果某天你们有幸发现这块石碑,那么立刻感谢果玛鲁吧。因为他的浩大神力,我们才能在这里建立最后一个庇护所。
不过时间已经不多了……在蒙神召唤前,我必须为后世留下足够的指点。果玛鲁在梦里已经作出神谕,迟早有一天,封印的秘密将破开,所以留下这段文字是必要的。
子孙们,记住,用虔诚的心向果玛鲁祭献,再用加倍虔诚的心向他祈祷,他就会回应。
好了,最后时刻就要来到了。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封闭这个……
                                                  英帝加玛
文字到这里就结束了。虽然没有结尾,但我大致能猜到。这个英帝加玛在临死前留下了这个祭坛,同时封闭了这个空间,等待着预言中的子孙来解开封印。而现在,姚格如预言那样的来了。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这么翻译给姚格听。姚格仔细地听着,脸色一直在变,直到最后那个留名,他的脸色变化也到达了极点。
“英帝加玛?”他一脸的震惊,“克鲁洛德最伟大的牧师?!”
我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只能傻傻地看着姚格。
“当然你不会明白。英帝加玛是果玛鲁的第一个牧师,也是克鲁洛德有史以来最强,最伟大的牧师。他留下的这个祭坛肯定拥有非常大的用处!”
姚格激动地说,接着他开始在行囊里掏摸。
老实说,我对他的解说还是感到一头雾水,所以只能一直傻乎乎地看着他忙这忙那。
翻找了一会,姚格似乎找到了需要的东西,一脸笑容地抬起了头。
“就是这个了。”
让我吃惊的是,他找出来的居然是一只兔子,还是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当然,现在被拎着耳朵的它不能活蹦乱跳,看起来有些萎靡。
“幸亏早就预料到会这样。”姚格“嘿嘿”笑着说,“所以带了这个来。”
“兔子?”娜雅一脸惊奇地问,“干什么用?难道说你饿了?”
“当然不是。”姚格继续“嘿嘿”地笑着,“这是用来祭献的。说起来你们眼福不浅,可以看到一场纯正的野蛮人祭献仪式。”
“就用这个祭献?”我惊讶到无以加复了,因为这和书上看到的完全不符。照书上的描述,祭献的应该是人类,特别是战斗时抓到的俘虏。祭献的人类越多,果玛鲁将越高兴,将会赐福给这个部落。可是现在姚格居然说就用这么小的一只兔子祭献,真的管用吗?
“不用这个用什么?”姚格一脸的不满。
“不是人吗?”娜雅脱口而出,看来她也看过那本书,不过这么坦白地说出来,也太没头脑了,于是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娜雅大约也觉察到了不妥,才说完就讪讪地低下了头。
“啊~~~我不是故意……”
姚格并没有因此发怒,而是一脸的哀伤。
“我不怪你,世人大多有你这种想法。”说着,他转向了我。“正如当年我叛出布拉卡达那样,有多少人能理解?恐怕大家都会想,投向这个野蛮人的国度完全是一种堕落吧。”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其实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国家的观念在脑海里是相当淡薄的,但生活在那么一个环境下,不可避免会受到一些影响,姚格所说的也是其中之一。从小开始,我听到的都是克鲁洛德是如何的野蛮,如何的反复无常,就连伟大如老师那样的人,也是这种观念,所以我也一直这么认为的。但这次旅行,让我明白了,有些被认为是真理的东西,在现实面前根本不堪一击。也就在那瞬间,我有些明白梦中那神秘的声音要我旅行的真正目的了。
“不过我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姚格突然又笑了,“因为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而且也从没有怀疑过它的正确性。”
说着,他转过身去,把兔子放在祭坛上。在松开手的一刹那,我看到了他右手动了动。但定睛一看,右手却依然在那样。难道我眼花了?
“好快的手法。”那边娜雅在赞叹,“比我拔战斧的速度快多了。”
她在说什么?但随即我就明白了,因为浓重的血腥味飘进了鼻孔,同时还发现祭坛上的兔子已经死了,身首异处。难道说刚才他的手真的动了?就那一瞬间?
但姚格这个时候已经不能回答我了。他正跪在地上,一脸肃穆,用兔子流出的血在脸上涂抹。开始我还以为是随便涂,但渐渐地发现我错了,姚格他很明显是用规律地在涂抹,同时嘴里还在喃喃些什么,不过完全听不懂。所以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睁大眼睛看着祭坛。
就如有生命一样,流出的兔血除了被姚格涂抹掉了一部分,其余都被祭坛给吸收了,一点都没有漏掉。随着献血的逐渐消失,那个柱子开始发亮,一节一节地发亮,直到亮至底部。随后光芒开始消失,一节一节,直到完全熄灭,回复原状。
结束了?怎么什么事都没发生?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一个很沉闷的声音开始在神殿里响起。开始很低,让我以为只是错觉。但随后声音越来越响,直到整个神殿开始共鸣。
“怎……怎么了?”娜雅张口结舌,一脸的恐惧。“难……难道这里要塌了?”
“不是。”弗恩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他直勾勾地看着果玛鲁的神像,一脸的震惊。
“神临了!”
许久,他才这么地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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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挤牙膏挤点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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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下次什么时候 卖基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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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2个月咯,还没见下篇!大麦基估计又忙的没时间更新了!继续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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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罢
过年总会有很多事要做的
不过我初六就上班了
那时就可以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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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初6就上班了!貌似也比较早嘛!偶要休息到初八,人都要休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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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向大麦鸡催稿:ha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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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离别
离别,是个很伤感的词。在我一生中,遇到过很多次的离别,只有两次让我永远不会忘记。一次是娜雅的离别,一次是和姚格,弗恩特的离别……
                                     ——摘自大法师阿奇•麦基日记
“神临了?开什么玩笑?!”在巨大的响动中,娜雅的声音依旧不受影响地钻进了耳朵,让我万分佩服——不经过法术处理,我还真没这能耐。“他不只是个游侠吗?怎么可能招来神临?!”
相比较起来,弗恩特的能耐就小多了,他的声音听起来相当模糊,大部分字句被响声所掩盖,仔细听也只听到了只言片语。
“小姑娘……神殿……神力……”
听得我一头雾水,不知道他究竟想表达什么意思。不过我也没时间却理会他究竟说了什么。神殿的震动变得越来越强烈,不得不让我怀疑它是不是能够承受神临带来的冲击。
但我显然低估了最初建造者的能力了。虽然震动得那么厉害,却没有任何石块掉下来,甚至连尘土都没有掉下一丝,看来当初建造者设下的结界出乎我意料的强。
震动还在继续,异变也在继续。本来森严矗立的果玛鲁雕像开始崩溃。不,不是崩溃,只是雕像表面的一层开始剥落,露出了里面的东西来。同时一道红光从神殿顶上射下来,击中了雕像。一声几乎可以把我震聋的巨响过后,雕像不见了,顶替它的,是一个模糊的影子,一个和雕像一样的,手持巨型战斧的半兽人的模糊影子。
“是谁?是谁召唤我果玛鲁?”
一种用轰雷来形容也不过分的声音在我们头顶炸开,让我一阵眩晕。而更让我眩晕的是这个声音所说的话。天啊!姚格居然召来了果玛鲁!就凭着那么一个简单的仪式——好吧,我承认,不能算很简单,但对于召唤神灵来说,这个还是太简单了呀——居然召来了创世九神之一的果玛鲁。瞬间我浑身冰冷。奥蓝德的记载中说果玛鲁是创世九神中脾气最暴躁的,这么粗枝大叶的召唤会不会让他大怒?然后把我们全杀了?我的掌心开始出汗,如果真是这样,我们有抵抗的可能吗?
但似乎仪式举行者并没有我这么惊慌。唔~~据我观察,他不光没有露出惊慌的表情,相反的,似乎还很满意,那表情看起来好像觉得召唤出果玛鲁出来才算正常的。天啊!野蛮人难道都是这么神经大条的吗?
但让我更吃惊的还在后面。在这么剧烈的震动中,姚格居然很勇敢地——在我看来这需要很大的勇气——走向果玛鲁。
“是我。是我召唤了你,我主。”
声音很平静,似乎完全不觉得召唤这位主神出来有什么错。
完了,果玛鲁肯定要雷霆大怒了。我绝望地想着,睁大了眼睛看着果玛鲁。就算是死,至少也要让我亲眼看看神的愤怒,那么死也甘愿了。
应该说,果玛鲁的反映让我大吃了一惊。他并没有发怒,甚至连一点怒容都没有,他的脸上有的,只是愉悦。
“终于有人来了!”他笑容满面地说,“自从英帝加玛坐到我身侧之后,这个避难所似乎就没什么用了,我曾经怀疑除了将死的巨兽,是不是还有生物能够找到这里,也曾经后悔不该学那些该死的法师,为这里附加强烈的迷雾。”
该死的法师?如果他是个普通生物,我绝对要和他拼个你死我活,直到他改口为止。
我这么想的时候,突然看到果玛鲁看向了我,这时才醒悟神是可以听见凡间生物的心声的,但后悔已然来不及了。
果然,果玛鲁脸色一变,手似乎有移动的迹象,一股沉重的压力瞬间扑面而来。但随后他脸色又一变,手放下了,同时咧开嘴笑了笑。
“啊~~~你是阿奇•麦基,卡斯特看上的人类,怪不得胆子那么大。”他带着嘲弄的眼神看着我这么说道。
我很清楚他这眼神什么意思——冷汗这不断地从额头涌出,沿着面颊不停滑落,身体也在不停颤抖。我知道这样很难看,但无论怎么自我控制,冷汗依然不停,身体也无法停止颤抖。
“不错。”果玛鲁的嘲弄神色慢慢消失了,渐渐浮现的是惊讶。“这样你居然还没倒下,的确不错。”
他这什么意思?但果玛鲁随后就回答了我。
“看看你周围。”
转头看去。直到这时我才发现娜娅和弗恩特已经倒在地上,蜷缩成了一团。但姚格却不同,他依然腰杆挺得笔直,看着果玛鲁。
“半神怪姚格拥有克鲁洛德血统,所以不会被我的气息吓倒。”果玛鲁轻蔑地扫了一眼娜娅和弗恩特,再回过头来看我。“现在我明白了为什么卡斯特会看上你了,小法师,你的确与普通人不同。”
“我只是个普通的法师,战神。”
“不,你注定将成为一个不平凡的人,阿奇•麦基,记着我说的,这是一个神的预言。”果玛鲁一改满脸的笑容,严肃地说。“当你的旅程到达终点时,就会明白的。”
“到底谁在那里等着我?又是谁在梦中召唤我?”我急切地问。
“我说过了,当你的旅程到达终点时,就会明白的。”说着,他转过头去看,不再看我。“你应该明白,有些事不能说的太清楚。”
我闭上了嘴。虽然我真的很想知道,这次旅行究竟能带给我什么。但既然果玛鲁不肯说,我也无法逼他开口。
“现在轮到你了,姚格。说吧,召唤我来所为何事?”
“我需要你的帮助,我主。”姚格恭敬地弯下腰,这么说道。“克鲁洛德已经到了危急的时刻了。”
危急的时刻?怎么姚格从没有对我说起过?
“危急时刻?德迦吗?”果玛鲁气定神闲地问,似乎压根没把姚格说的事当回事。
“正是。虽然保拉各斯一直封锁着消息,但事实上在靠近德迦的边境已经有几个小村庄都被变成了僵尸。”
“哼哼~~”果玛鲁冷笑起来,“他们果然蠢蠢欲动了,难道以为得到了神的祝福就天下无敌了吗?哼哼~~”
依旧冷笑着,果玛鲁用力挥了挥手。
“他们似乎忘记了,既然他们可以祝福族人,我难道就不可以?”
说着,他又挥了挥手,随后伸直右手,朝着某个方向一指。
“来吧,接受我的祝福,将敌人赶出你们的家园!”
在他隆隆的宣告声中,一些飘忽的影子出现在了果玛鲁身边。影子很淡,不注意甚至都没法发现。不过仔细看的话,我发现它们看起来好像是巨兽模样。随后,我就明白它们是什么了。
“巨兽的幽灵!”我惊呼。
“正是。”果玛鲁冷笑着回答,“这是我从释逖那学来的,不过改进了一下。姚格,带它们去见现在的国王,他会明白的。”
说完,果玛鲁的身影开始变淡,似乎是要走了。但是就在消失之前,他突然又笑了。
“忘记说了,那两个没死,摇一摇他们就醒了。”




“你们真的要回去了?”娜娅眼中含着泪水,这么问。
弗恩特没有回答。他大大地灌了口酒,转过了头。但就在转头的那一瞬间,我看见他眼中也有某种晶莹的东西在闪动。看着他这模样,我觉得鼻子也有点酸。
还是姚格最冷静——或许是野蛮人不善于表达感情——他走上前给我一个热烈地拥抱,差点把我勒死。
“是的,我们必须回去了。”
“可是我很希望你们能一起……”说到这里,娜娅已经泣不成声。
“不行,我们还有重要的事要办。”弗恩特这时终于出声了,但声音有些哽咽。
“是啊。”姚格接口道,“翻过前面那座山就是塔塔利亚了,我们也就不送了。”
这次是我忍不住了。于是我扑了上去,给姚格了一个热烈的拥抱,来掩饰我已经淌下的眼泪。在离开巨兽之冢的这几天里,我们已经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我曾经很希望这段路永远也走不完,但这毕竟只是个希望,这一天还是到来了。一想到这点,我的泪水就不受控制地下滑。
姚格终于显露出他的情感——一滴温暖的水滴落在我肩膀。随后他推开了我,深深地吸了口气。
“翻过那座山,”他指着前面的那座高山,“就是塔塔利亚的领土了。”这么说的时候,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安。“你们要小心。那个国家的居民对外来人都抱着很重的敌意,尤其是法师和骑士。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你们不要去那个国家。”
“谢谢你的忠告,但我不得不去。那么,再见了。”
我再次拥抱了一下姚格,随后和弗恩特握了握手,迅速地转过身,朝着那山走去。我走得很快,因为我怕稍一迟疑,泪水会再次喷薄而出。就这么昂着头,同时也拉着娜娅的手,我朝着塔塔利亚急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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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催出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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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沼族箭手
那么粗大的箭支我还真是第一次见过,就连阿维利最出名的游侠格鲁率领的森林游骑兵所用的箭都没这么粗大。瞬间我明白了,站在面前的这个蜥蜴人绝对不是个普通的沼族……
                                     ——摘自大法师阿奇•麦基日记
“啊~~阿嚏~~~”
娜娅大大地打了个喷嚏,一脸不满地揉了揉鼻子。
“还有多久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听得出,她心中的不满已经累积了很多,可能都快到极限了。
其实我心中和她一样郁闷。踏入塔塔利亚的国界只不过才两天,却已经吃够了苦头,或许我这一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多的苦。在翻过这座小山之前,我还觉得又干又燥,标准的沙漠气候,但在翻过之后,立刻就觉得又湿又冷,好像根本就不是在同一个世界。来之前我就已经看过相关资料,也做好了准备,但在来了之后才发现,现实要比资料残酷多了。这个国家完全就是由一块接一块的湿地拼接而成的,而且中间还混杂着看得见或者看不见的沼泽。那些沼泽整天不停地向外喷出雾状的气体,一团接一团,让整个天空都笼罩得雾蒙蒙的。这些气体,闻起来就有一种很不舒服的臭味,也不知道会不会对身体有什么损害。更加可怕的是,湿地里长满了古怪的植物,看起来很像竹子,事实上却是一种金红色大蜻蜓的巢穴。这种大蜻蜓行动迅速,生性残忍,会毫不留情地攻击侵犯它们领土的任何生物。在那些植物附近,我看见了很多白骨,大约都是这些蜻蜓的牺牲品了。其实,连我们都差点成了这些白骨的同伴。多亏了娜娅机警,背着我迅速地逃开了,不然恐怕再也没机会看到布拉卡达的雪了。有了这次的教训,我们现在都十分机敏,尽量避开这种植物绕路走。但这也带来了一个后遗症,那就是我们迷路了。
嗯,怎么说呢。或许要怪这些湿地的模样都差不多,让我产生了错觉。等到发现时,我们至少偏离了原定目标有百哩之遥。更郁闷的是,原先过来的路已经被一个移动的沼泽给吞没了。无奈之下,我们只能继续前进。看着离目标越来越远,我心急如焚。
“啊~~~阿嚏~~~”
娜娅又打了个喷嚏。自从进入塔塔利亚之后,她一直都在打喷嚏。也许是这里潮湿的气候让她很不束缚吧。但这还只是小事,让她更在意的是,身上那件精工打造的板甲。虽然我向她保证经过我魔法处理之后它绝对不会生锈,但看脸色她似乎不大相信,这也是娜娅想尽快离开塔塔利亚的原因之一。
谁不想呢。其实我的忍耐也快到极限了,甚至怀疑经过了这么多苦难,来到这么一个地方是不是值得。本来如果我不离开,现在也到了可以升阶为大法师的时候了,这可是布拉卡达的法师们梦寐以求的称号啊!
我这么自怨自艾着,提着袍子,小心翼翼地在众多沼泽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进着,心里不住地埋怨着托梦给我的那个声音。
但我忘记了这个声音多半是神的了。大概是听到了我的埋怨,众神立刻有了动作:就在我深一脚浅一脚,专心地前进时,突然就听到了异常的声音。
声音其实并不大,但由于就发生在我周围,所以立刻就听到了。随着这声音,突然四面的湿地里就爬出了几只怪物。这些怪物看起来有些像蜥蜴,事实上它们的确也正是蜥蜴,只不过是种可怕的蜥蜴——石化蜥蜴。这种怪物喷出的气息具有把变成石头的能力,是大多数冒险者不愿遇到的,但倒霉的我居然就碰到了。更倒霉的是,有一只就在我附近出现了,连准备法术防护的时间都没有,眼看着这怪物就要将一口气喷到我身上了……
“夺~~”
一把战斧飞了过来,削去了那蜥蜴的半个头,接着余势不减地飞出去了一段距离,这才落下,钉在地上,斧柄不停颤抖。
是娜娅。不过这时候我已经没时间谢她了。迅速地做了个手势,火焰箭就从我手中飞了出去,射中了正要扑向娜娅的那只蜥蜴,把它轰飞了出去,落地时它已经变成了一段焦炭。
娜娅也没闲着。她在我施法的时候迅速后退,拔起战斧,顺手一挥,就将另一只蜥蜴砍成两半,鲜血飞溅。
那些蜥蜴看来并不是只遵从本能的生物,它们似乎有一定的智能。看到突袭不利,它们竟然慢慢后退,然后围成了一个圈,慢慢地朝我们逼近,逐渐缩小包围圈。
不过这种简略的战法我并不放在眼里。普通的冒险者可能会由于这种包围而顾此失彼,可我不是普通人。团团围上对我来说更好,正好一网打尽。
我竖起了法杖,开始施法。娜娅也在我身边逡巡,随时准备出击。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意外发生了。就听到了“咻”的一声,一支巨大的箭不知从什么地方飞了过来,准确地穿透了一只蜥蜴的身体,将它钉在了地上。
这个意外让包括我在内的所有生物都呆了一呆。但我迅速回过神来,完成了法术。青蓝色的闪电在我身边形成了一个环,然后迅速扩展了出去,击中了围上来的所有怪物。
怪物们死了,而我也终于看到了那个意外的帮手。就在蜥蜴们躺倒的同时,一个青色的人影出现在了视野中,而且很快就接近到可以看清楚模样的距离。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塔塔利亚的原住民,一个蜥蜴人。青色的皮肤,蜥蜴头,还有不断吐进吐出的舌头,都和书上描述的蜥蜴人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他眼中的敌意并没有那么重。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皮甲,手里提着一张我从没见过的巨大的弓,左肩则露出了几支洁白的箭羽。
“咝~~外地人~~咝~~赶快离开这里~~咝~~很危险~~”
那蜥蜴人的舌头不断吐进吐出,这么说道,不过通用语说的还算不错。
我并没有立即回答,因为心里有些疑惑。按姚格和弗恩特的说法,塔塔利亚的原住民对外来人很敌视,尤其是法师,我两样全占了,为什么这个蜥蜴人却没有任何敌意,甚至还警告我们?
我不回答,不代表别人就忍得住。
“我们不会离开的!”娜娅挑衅似的晃了晃战斧,这么说道。
女人的心果然不可捉摸。之前还在抱怨,想要赶快离开这个国家,现在却又很爽快地改口了。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她的话头说下去。
“是的,我们不能离开,我们必须前进。”
那蜥蜴人的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的惊疑。他迅速后退,手一翻,一支箭就已经搭在了弦上。
“咝~~退后~~咝~~”
沼族果然疑心很重,我不得不摊开了双手,以示毫无敌意。
“我不想和你争斗,但我必须前进。”
就算看到了我摊开双手,那蜥蜴人的手依旧没有松开弓弦,眼中也依然惊疑不定。
“咝~~为什么?”
“我们要去找个地方。”
“咝~~什么地方?”
“神山。”
我以为这么老实地回答之后,那蜥蜴人就会放心了。但出乎意料的是,那蜥蜴人反而将弓弦拉开了,而且眼中的疑惑之色更重。
“咝~~你在说谎!咝~~神山不可能从这里走的!”
“我们迷路了!”娜娅大声说,“回头的路又不见了!不然谁高兴在这鬼地方晃?!”
大概是娜娅的气势压倒了那蜥蜴人,他终于收起了长弓,慢慢地靠近了我们。
“咝~~乌帕西亚相信你们~~”
既然他有所表示,那我就打蛇随棍上了。
“乌……乌帕西亚是吧?你知不知道怎么去神山?”
既然是个当地人,不利用连神都会责怪我的。
乌帕西亚的回答又快又果断。
“咝~~乌帕西亚知道~~”
我心中大喜,但却不能表现在脸上,因此不得不强自忍耐,不过声音还是不由自主地有些颤抖。
“那……那你能带我们去吗?”
我一直以为蜥蜴人的智能比较低,应该比较好骗,但我错了。我忘记了他们也是通过了极大的努力才从艾拉西亚的统治下独立的,不可能智能很低。这么一判断失误,立刻束手束脚。
这句话刚说完,我就看到乌帕西亚的脸上有喜色一闪而过,就知道大事不好。果然,他很快就开口了。
“咝~~乌帕西亚可以带你们去~~咝~~但是~~咝~~你们要先帮我个忙~~咝~~”

[ 本帖最后由 archmage 于 2007-3-22 15:2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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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登场了!!!!

不知道下次是虾米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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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又苦等一个月咯!:'(: 大麦基太忙咯!: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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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忙,最近
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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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沼泽疑云
乌帕西亚的怀疑很有道理。从他的描述来看,这似乎有很多种解释,可为什么那个萨满一口咬定是诅咒?而且为什么匆匆忙忙就宣布要献祭?
                                    ——摘自大法师阿奇•麦基日记
“叭~”
篝火里一个小火星飞速的闪了一下,又迅速地沉寂了下去。我出神地看着那个小火星转瞬即逝,不禁赞叹,生命不也正是这样吗?
“没想到这么潮湿的地方也能生起火来。”
娜娅非常不合时宜地说话打断了我的哲学思考,不过她的这句话真是幼稚得可笑。塔塔利亚是比较潮湿,但还没潮湿到生不起火的状态,更何况在生火前,乌帕西亚已经做好了一切的预防措施——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塔塔利亚人的生活常识——生堆火自然不是什么难事。而且在乌帕西亚的悉心照料下,迅速就发展成了一大堆篝火。
“咝~~~”
这个声音算不算笑声呢?我不清楚,但毫无疑问在火光映照下的乌帕西亚摆出的的确是一副笑脸。不过虽然笑着,手中的活他却没有停下:慢慢地转动着树杈,杈子上的鹿在火的炙烤下已经开始“吱吱”作响,一股香味也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不过娜娅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乌帕西亚的眼神,她的注意力显然都已经集中到了那头鹿上。
“咝~~~”
应该是在笑了,这次我绝对的肯定。在发出这么一声之后,乌帕西亚空着的那只手一翻,亮出了一把匕首,在鹿身上割了起来。他的手法相当熟练,很快就将烤好的鹿分开了,随后用同样的匕首戳着,送到我和娜娅面前。
“咝~吃吧。”
娜娅毫不犹豫地接过,大嚼起来,粗鲁得让我忘记了她的性别。不过我似乎也好不到哪去——赶了这么远的路,实在是又累又饿,管他什么礼仪呢!
“唔……唔……没想到乌帕你是个高明的猎手呢。”娜娅的嘴里塞满了食物,这么含混不清地说。“居然只花了一点时间就能捕捉到这么大的鹿。”
这样的赞美肯定让乌帕西亚很受用。他咧开嘴,显然是在开心地笑。
“咝~~乌帕~~咝~~是族里最好的猎手~~咝~~”
我有些不大相信,心里盘算着乌帕西亚多数是在吹牛。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我才知道,他根本就没有吹牛,相反,还很谦虚。因为乌帕西亚•根沃•以撒将以塔塔利亚有史以来最强的游侠名义载入大陆史册,名气甚至不低于塔塔利亚的开国帝王塔南。
但现在他还是个无名小卒,一个看起来很乐天,很傻瓜的蜥蜴人而已。看着他和娜娅欢快地大快朵颐,实在不能相信在4个小时以前他们还差点动起手来。回想起来,那时还真是很危险啊。


“你说什么?!”娜娅气鼓鼓地大吼,“带路还要条件?!”
“咝~~是的~~咝~~”乌帕西亚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这么回答。
实在是太失策了。我低估了沼族的智力,结果现在缚手缚脚。看他那模样,我似乎没有别的选择。
但是娜娅应该并不这么想。她“嗖”的一下就拔出了战斧,示威似的在乌帕西亚面前晃了晃。
“你真的还要提条件?!”
面对娜娅的恐吓,乌帕西亚没有露出惊恐的神色。相反,他后退了一步,也拔出了剑来。
“咝~~乌帕不怕威胁~~咝~~”
“我从不威胁别人!”娜娅将战斧高举过头,作势要砍。“我向来说的都是实话!”
这种时刻就应该有一个打圆场了,我显然就是当时最合适做这个角色的人,于是我很明智地开口了。
“住手,娜娅!”
娜娅显然对我这种少有的大声音很不适应。她身体一抖,回头看我,满脸的疑惑。
“放下你的武器,我决定答应他的要求。”
“你……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娜娅依然没有放下武器的意思,脸上的疑惑之色反而更重了。“你说你要向这个趁乱要挟的蜥蜴人低头?”
“我的脸像是在开玩笑吗?再说一遍,放下武器。”
这次娜娅有了动作。她放下了战斧,但却嘟起了嘴,显然对我的示弱很有意见。
我故意当作没看见她的不满,转头去看乌帕西亚。
“我可以帮你,但你要承诺一定带我们找到神山。”
“咝~~乌帕答应你~~咝~~不相信~~咝~~你可以对我下诅咒~~咝~~”
乌帕西亚的眼珠不再乱转,而是露出了诚恳的神色。看着那眼神,我相信他是认真的,所以我摆摆手。
“不需要这么做,我相信你的承诺。”
“哼哼哼……”
娜娅在旁边发出了一长串的冷笑,显然她不相信。但她的态度再次被我故意忽略了。
“那么我要怎样帮你?”
乌帕西亚没有立刻就回答。他抬头,眯着眼睛看了看天,随后好像故意转移话题似的开口说道:“咝~~我们先赶路~~咝~~”
卡斯特啊!为什么一路走来遇到的人物都好像深知我的脾气?总是说话吞吞吐吐,不清不楚,将我的好奇心提到极限。这么一来,想知道结果的我只能跟着他们走下去。梦中的声音是这样,艾玛是这样,现在连乌帕西亚也这样。
但不管怎样,我的好奇心确实被勾引上来了。所以乌帕西亚转头快速离开,我也就跟了上去。



“现在可以告诉我要帮什么忙了吗?”
在吃完了鹿肉大餐,心满意足地摸着肚子的时候,我这么问道。
乌帕西亚先将匕首小心翼翼地一一收进行囊,这才抬起头回答我。
“咝~~现在可以告诉你了~~咝~~”
一听到他这么说,我立刻坐直了身体,等待他的解释。
“咝~~我要你们帮我找个人~~咝~~”
“找个人?”娜娅吃惊地睁大了眼睛,“找个人你还要别人帮忙?!”
“咝~~找这个人一定要你们帮忙~~咝~~因为那人在深渊沼泽~~咝~~”
“那就怪了。你既然知道这人在哪里,还要别人帮忙?”娜娅的惊疑之色更重了。我也是一样的疑问,所以四只眼睛都盯在乌帕西亚脸上,等着他进一步的解释。
“咝~~深渊沼泽~~咝~~是九头蛇聚集的地方~~咝~~我一个人没法对付~~咝~~那么多九头蛇~~咝~~”
九头蛇!听到这个名字我的鸡皮疙瘩就上来了。我非常讨厌蛇,讨厌到和它类似的东西都不喜欢,九头蛇那舞动的蛇头显然也在其内。而且这种怪物虽然头多,却很灵活,而且那么多的头对付起来也相当困难。如果不小心被咬中,还会中毒,那就更麻烦了。怪不得乌帕西亚要找人帮忙,那种怪物聚集的地方,光凭一个人是绝对无法解决的,不提要在那里面找个人,能不能全身而退还是个问题。
可是我还有个疑问。
“为什么那个人要到那种地方去?”
“咝~~因为我的部落最近病倒了很多人~~咝~~萨满说~~咝~~是神的怒火~~咝~~诅咒了部落~~咝~~要有人做祭品~~咝~~来安抚神~~咝~~深渊沼泽是一直以来的献祭之地~~咝~~”
“哦?那个萨满这么野蛮?”
我捂娜娅的嘴都来不及了。不出所料,乌帕西亚立刻怒容满面。
“咝~~不准你说萨满的坏话~~咝~~”
娜娅一脸惊愕,显然不明白她什么地方错了,不得不让我解释一番。
“萨满是一个部落最高的权威,连酋长都不能比。”我低声对她说道,“萨满说的话是绝对不能反抗的。”
“还不是野蛮嘛。”娜娅低低地咕哝了句,但我装作没听到,转头继续问乌帕西亚。
“既然是献祭,那你为什么要去找那个献祭的?”
乌帕西亚的脸“刷”一下红了。
“咝~~咝~~~咝~~南希~~南希是~~咝~~”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竟然敢违抗萨满,原来是这种古老的因素在作怪。我微微一笑,不再说话。
但乌帕西亚却没有停止的意思。在脸红了红之后,他恢复了正常。
“咝~~还有一个原因~~咝~~我不相信~~咝~~族人生病是~~咝~~诅咒~~咝~~”
“嗯?什么意思?”
“咝~~他们的症状很奇怪~~咝~~”
“怎么个奇怪法?”
“咝~~浑身发黑~~咝~~长满水泡~~咝~~呼吸急促~~咝~~好像~~咝~~”
“中毒?”我立刻猜到了他想说什么。
“咝~~正是~~咝~~”
“不是吧,不是有萨满在吗?他难道看不出是不是中毒?”
“咝~~这次萨满很奇怪~~咝~~本来献祭很久都没进行了~~咝~~但这次他什么都没检查~~咝~~就宣布要献祭~~咝~~而且~~咝~~指定要南希去~~咝~~”
这的确比较奇怪。我也研究过塔塔利亚原住民的生活习惯。虽然现在献祭并不常见了,但方法还是流传记录了下来。按照书上的描述,献祭的生物是要用某个仪式来挑选的,像这种指定的根本就没有见过记载。一个部落的萨满对这方面居然这么外行,实在值得怀疑。一转念,我决定再问一个问题。
“那个……南希是做什么的?”
“咝~~她是个牧师~~咝~~农林神弗莱的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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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基应该改名叫慢基了。

要么干脆就别写这么好,吊得人心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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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工作繁忙
没时间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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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深入沼泽
一只接一只,一只接一只。我从没想到过会一次看见这么多九头蛇。更郁闷的是,它们显然对我们的闯入很不高兴。看到不断倒下却出现更多的它们,我开始怀疑我们真的可以完成那个艰巨的任务吗?
                                     ——摘自大法师阿奇•麦基日记
“弗莱的牧师?!”我吃惊地看着乌帕西亚,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看到他肯定地点了点头,我变得更加吃惊了。
“你们部族还有牧师?!这怎么可能!”我大声叫道,“部族萨满会允许一个牧师的存在?!”
我的怀疑是有道理的。根据书上的记载,塔塔利亚的原住民部落只有萨满,不存在牧师。事实上,部族萨满也就等同于牧师的存在,他们信仰奇斯摩,也就是人类所说的守护神奘周。他们从这种信仰里获得一定的神力,所以萨满也能施展一些低级的神术,比如医疗,祝福等等。由于这个原因,萨满相当排斥牧师,因为一个部族存在牧师,那萨满的威信就荡然无存了——那种些许的神力怎么能比得上信仰更为坚定的牧师?
“咝~~~南希是在我族出生的~~咝~~没有错~~咝~~克鲁葛不能驱逐她~~咝~~~”
虽然说的断断续续,但我明白了,也和书上的记载很符合。塔塔利亚的默认法律之一:出生在该部族的婴儿自动获得该部族族民的资格,就算他/她的父母是敌对部族也不能违反此律法。当然,后面的那种可能在塔塔利亚出现的几率为零。突然之间,我的兴趣大增:一个牧师,一个蜥蜴人牧师,真是个稀罕的生物啊!就算不是因为乌帕西亚,我也一定要去见见这位弗莱的牧师,问问她为什么会成为一个牧师。嗯嗯,或许这会为我的旅行札记留下浓重的一笔。
后来的事实证明,我的想法实在太天真了。其实,我的想法大多是对的,但其中却有一点和事实严重相悖。而正是这一点,导致了我在见到这位牧师时几乎茫然不知所措,札记中最“浓重”的一笔差点化为泡影。
“那个克鲁葛是谁?就是那个阴险的萨满?”
见鬼!娜雅怎么这样口无遮拦?一个部落的萨满在部落中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威,根本容不得半点不敬,而娜雅这么形容显然就是不敬。于是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准备安抚一下乌帕西亚。
但是让人意外的事发生了。乌帕西亚像是没有听到娜雅的那个形容词一样毫无反应。啊,不是,他有反应了,却不是愤怒,而是……赞同的笑容!卡斯特啊~~难道书上所写的都是骗人的?!还是说面前这个蜥蜴人是个大大的异类?
“咝~~~没有错~~~克鲁葛是很阴险~~咝~~~南希是个好人~~~咝~~~”
原来是这样。我长长出了口气,书上的记载并不是骗人的,只不过它忽略了一种因素,一种相当古老的因素。我本想问问他怎么会喜欢上南希,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似乎有些冒失,所以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
说到这里,乌帕西亚似乎没兴趣继续下去了。他开始呆呆地看着篝火,一动也不动,思绪应该已经飘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唉~~~”
一声悠长的叹息,来自身旁。转头看去,是娜雅。她露出了少见的愁思,正盯着我看。奇怪,她叹息什么?又为什么而忧愁?
在紧紧地盯着我看了几分钟之后,娜雅露出了明显的失望神色。随后她突然站了起来,走开几步,铺下毯子,一头倒了下去,再也不吱声了。
看完这一切,我一头雾水,心里直叹女人真是难以理解。不过他们两个一个发呆,一个睡觉了,留下我一个干瞪眼。
沉默了片刻,我也只能躺下。直到这时我才发现,塔塔利亚的天空也是繁星满天。嗯,希望明天一切顺利!


“这里的九头蛇还不是一般的多!”
娜雅一边用力地在地上敲着战斧,让那污浊的绿色血液顺着血槽流下,一边这么嘟囔着。
我和乌帕西亚并没有表示反对。并不是因为懒得说话,相反,我们都在大口喘着粗气,尤其是我。我已经不记得多长时间这样急速跑步这么长的距离了,唯一的感觉就是要赶快找个地方躺下,最后永远不要起来。
但在这里,这点愿望是无法实现的。不,有一个方法可以实现,但我却不敢使用——我还年轻,不想那么早就死,更何况还是死在这些可怕的九头蛇口中。一想到这种死法,就让我不寒而栗,也同时给了我支撑下去的勇气。
“小心!”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听到了娜雅的大吼。与此同时,一头九头蛇突然从我身边冒了出来,庞大身躯上那九颗蛇头正朝我咬噬过来。
“碰!”
还没到我面前,九颗蛇头就遇到了无形的阻力。然后就像任何撞到墙的生物一样,九颗头胡乱晃悠着,庞大的身躯也踉跄地后退了几步。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对于我来说已经足够。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五颗飞弹从我掌心飞出,准确地击中了那九头蛇,将它再次推开,并且在它的五个脖子上留下了五个洞。污浊的血液从洞口流下,散发出刺鼻的酸味。
但这不是最终。在那九头蛇胡乱晃动,血液乱飞的时候,乌帕西亚已经拉满了弓。
弓弦震动,夺命大箭瞬间射穿了九头蛇的身体。九头蛇发出最后的惨嚎,扭曲着头倒下了。直到这最后一刻,那九颗蛇头还在扭动,好一阵才停息。
我抹了把汗。护盾已经经受了太多攻击了,已经接近崩溃,如果还不能找到南希,我就要撑不下去了。
“实在太多了,咝~~~”乌帕西亚也抹了把汗,“我的箭快没了,咝~~~”
“南希究竟在哪里?”
说话的当口,娜雅又砍死了一头九头蛇。我们三人中现在就她看起来最好,但也能听到她开始喘粗气了。也不奇怪,我们进入沼泽至少一个小时了,正常人早垮了,我们能撑到现在已经算奇迹了。
想到这里,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冲进了脑海。是啊,我们才进来一个小时已经很不容易了,那个南希至少进来了有一天一夜了,她有可能还活着吗?我觉得希望应该很渺茫。就算有着弗莱的庇护,但她毕竟是个生物,不可能撑这么长时间的。
偷偷看了乌帕西亚一眼,虽然疲劳已经爬上了脸庞,但他依然斗志昂扬,因为一个信念始终在支持着他。
看到这里,我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决定先不将这种不祥的猜测说出来。算了,这里这么多九头蛇,任何生物在这里恐怕都很难留下尸骸。等在这里兜了一圈找不到该找的,找个借口让乌帕西亚出去,然后再慢慢告诉他真相。
“轰~~~”
这么想着,我手可没闲着。一颗火球飞了出去,准确地在九头蛇身上爆炸,将它烧成了一团焦炭,同时蒸起了大片水雾,将我们笼罩了起来。一瞬间,五步开外,一片雾蒙蒙,什么都看不见。
“糟了!”
我心中暗叫不好。这种视野下,我根本看不清敌人会从哪个方向过来。更糟糕的是,在水雾散去之前,我将得不到任何队友的援助。而一个没有任何队友的法师,尤其是一个接近疲劳极限的法师,在这种危机四伏的沼泽,是非常危险的。
所以我现在只能采取最安全的措施——呆在原地不动,等待着水雾快些散去,同时祈祷着不会有九头蛇突然从水雾中冒出来。
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才站了几秒,水雾一点都没散开时,我就闻到了熟悉的酸味。是九头蛇!
我迅速手一圈,一个法术已经在脑海中浮现。来吧,看我把你打得千疮百孔!
敌人很快出现了。但出乎我意料的是,从雾中出现的并不是一头九头蛇,而是三头!这下麻烦了。我的护盾不可能支撑的住三头的攻击了,而现在换法术也太晚了。
听天由命吧!我一咬牙,电光飞射而出,击中了其中一头。随后我手一甩,在法术未消失前,又击中了一头。但这已经是极限了。那头毫无损伤的九头蛇已经冲到了我面前。而我唯一能做的是,祈祷护盾能接受得住这次攻击。
“彭!”
是熟悉的撞击声,但却并不是撞上了护盾。一道淡黄色的墙出现在了我和九头蛇之间,阻隔了九头蛇的攻击。这样的机会我自然不会放过,手一指,再次飞出一道电光,射穿了那头九头蛇。同一刻,水雾终于散去了,我看到了娜雅焦急的脸,乌帕西亚欣喜的脸,还有一张陌生的脸。
这张脸的主人是一位年轻的人类女性,虽然不能算漂亮,却有着一头象征活力的火色头发,看起来浑身都充满着活力。她穿着一袭青色袍子,在左胸部位绣着一株金色的稻穗。毫无疑问,她是弗莱的牧师。但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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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元凶再现
又是她!真没想到,居然又遇见她了!是她还是一直跟着我们,还是纯粹巧合?不过这个疑问很快就有了答案……
                                     ——摘自大法师阿奇•麦基日记
那位弗莱的牧师看到,先是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随后就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在这个国家很少看到法师呢。”
看起来她似乎并没有恶意。不,她绝对没有恶意,不然也不会施展神术来帮我了。所以在片刻的犹豫之后,我也笑了。
“少见并不代表没有。”
“可你却并不是这个国家的,不是吗?”弗莱的牧师继续微笑着说,“布拉卡达来的法师。异乡人,你似乎离自己国家很远了。”
我也微微一笑,却是用来掩饰心中的惊讶:她真是好眼力!法师虽然是布拉卡达最多,但也并不是布拉卡达独有的,而她却能一口认定我来自布拉卡达,难道她认识我?但我怎么没印象?
显然弗莱的牧师看出了我笑容下的困惑。她第三次笑了。
“这里并不安全。我们换个地方怎么样?”


对于弗莱牧师所说的安全之地,我想象了很久,也曾经认为最差也应该是个小小的神庙。但是现实和想象总是有区别的:当我看见眼前的一切时,甚至忍不住叫了起来:“这就是安全的地方?!”
不要责怪我的惊讶。事实上任何人看到眼前的一切都会有像我那样的疑问,因为这个所谓的安全处所居然只有一顶小小的帐篷,以及帐篷旁的那一堆篝火——火已经很微弱,几乎快要熄灭了。
但弗莱的牧师却没有任何惊讶,她甚至没有回答我的疑问,而是伸出手,做出了个请的姿势。
一头雾水的我也不能违逆她的好意,举步朝着篝火走去。在我身旁的,也是一脸疑问的娜雅,还在不住地左顾右盼。再后面是乌帕西亚,奇怪的是他没有任何怀疑,却露出了久违的安心表情。最后是弗莱的牧师。在她踏入的一瞬间,我感到了一股浓重的力量环绕了这小小的帐篷。现在我明白了,这里的确是个安全的地方。
“大地女神的祝福。”我简短地说,“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传说而已。”
“不,这是真的,只不过这种祝福只赐予最虔诚的信徒。”弗莱的牧师摸着袍子上的圣纹,这么自豪地说。现在的她,脸上带着一种神圣的光芒,在那一瞬间,我甚至不敢正眼看她。
“似乎忘记自我介绍了。”在围着篝火坐下之后,弗莱的牧师这么说道。“我是南希,南希•德丽塔。”
我刚坐下,听到这个名字在那一瞬间又跳了起来,用右手很不文雅地指着那牧师叫道。
“你……你……你是南希?”
第一次,        弗莱的牧师眼中现出了疑惑。
“嗯?有什么问题吗?”
“你……你……你不是一个……”
我很勉强地将“蜥蜴人”这个词咽进了肚子里。在听完乌帕西亚的叙述之后,我一直以为南希也是个蜥蜴人,没想到居然是一个人类!真是没想到啊,一个人类居然爱上了一个蜥蜴人!
但事实证明,我又一次猜错了。
南希看着我张口结舌的模样,又一次笑了。
“我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惊讶了。是不是听乌帕西亚说过我的故事?是不是以为南希也是一个蜥蜴人?”
我尴尬地点了点头。突然发现,这个弗莱的牧师虽然不漂亮,却很聪明,居然凭只言片语就猜出了我的心思。
“呵呵……乌帕西亚就喜欢这样,说话也不说清楚。”
奇怪,这口气,似乎不像是对爱人说话。我静下心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就乌帕西亚看着南希有些局促不安,一句话也不说。南希却谈笑风生,毫无忸怩之情,甚至都没有特意看过乌帕西亚。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一切只是乌帕西亚的单恋而已。可怜的蜥蜴人,大概是因为南希毫不顾忌的作风让他误会了吧。
“我的父母是旅行家,正好在路过乌帕西亚部族时生下了我。”南希正在补充乌帕西亚故事里缺少的部分,“所以按照古老的族规,我就成为他们部族的一员。虽然不是蜥蜴人,但我得到了和其他族人一样的待遇。”
我注意到她说的是“族人”,这么说她一直把自己当作这个部族的一员。
“因为我刚出生,父母却要继续旅行,于是将我托给了族人养育,直到7岁时父母才来将我带走,唉~~”南希幽幽地叹了口气,“说实话,那时的我甚至都不记得父母的样子了。看到两个陌生人来我大哭大闹,就是不愿意走。”她喝了口水,“但最后还是跟着父母走了。在和他们一起旅行的这么多年里,我终于找到了一生的托付。”她再次自豪地摸了摸袍子上的圣纹。
“那你为什么又回来了呢?”娜雅在一旁插嘴问道。
“弗莱要我回来的。”南希又喝了口水,“她在梦中告诉我,我的出生之地将要有大灾难降临,于是我就回来了。”
“然后看到你族人那奇怪的病症?”我问,“你是不是打算治疗他们?然后被萨满所嫉妒?然后他就想方设法要驱逐你?”
“你的猜测大部分是对的。”南希回答道,“但有一点是错的。并不是克鲁葛要驱逐我。事实上,是我自愿来深渊沼泽的。”
“咝~~~不可能!”一直一言不发的乌帕西亚突然站了起来,眼睛瞪得如铜铃大。“咝~~~明明是克鲁葛要你来的!”
“安静,乌帕西亚,有些事你并不明白。”南希一脸冰霜地说,“克鲁葛并不是坏人。相反,他是个绝大的好人。”
“咝~~~我不相信!”
“难道我说的话你都不相信?!”南希似乎有些恼火,声音也提高了不少。“我是克鲁葛亲手带大的,他的为人我最了解了!”她看了看乌帕西亚,后者在她的严词下坐了下去,但还是一脸的不服气。
看到这模样,南希脸扭曲了一下,似乎在下某种决心。
“算了,实话告诉你吧。克鲁葛早看出来族人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但他对这种毒无能为力。”
“那你呢?你不是个牧师吗?”
“问题就在这里。就算有了弗莱的赐福,我竟然也对这种毒束手无策。”南希一脸的无奈,“看着族人不断死去,我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种心痛你们是无法了解的。”
“这么说来,下毒之人要比你还强大?”
“应该是的,而且我怀疑可能是德迦的手段。博学的你应该知道,上一代的狮鹫王是怎么死的。”
这个我自然知道。上代狮鹫王正是被德迦的刺客毒死的,而且下毒手段极其高明,连光明神的高阶牧师也无法挽回他的生命。这件事让德迦的名声大振——当然,谁也不会料到,这次刺杀最后竟然演变成了德迦人搬石头砸了自己脚的可笑闹剧。
“也就是说,有德迦的牧师或者亡灵巫师混进了你们部族?”我问,“但这不可能啊。就算再怎么伪装的好,天天和你们在一起也一定会露出马脚的。”
“我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但在部族查了很久,却依然没有任何收获。”南希脸上的愁容越来越深,“最后克鲁葛想出了一个办法。故老传说在深渊沼泽有守护神留下秘宝,据说这秘宝可以驱除一切邪物。克鲁葛的办法就是这个。但他不能亲自来寻找,因为一个部族的萨满突然离开族人去某个地方,绝对会引起隐藏在部族中的敌人的注意。于是,在商量之后,克鲁葛决定让我来寻找。不过为了迷惑敌人,向外假称是要将我献祭。”
原来内情是如此曲折。听了乌帕西亚的叙述,我觉得那个萨满真是个十恶不赦的家伙;现在听完南希的叙述,这才发现,这个克鲁葛绝对是个值得尊敬的人,为了部族甚至不惜自己背上恶名。一旁的乌帕西亚这时也露出了讪讪的表情,看来正在为自己的冲动后悔。
“那你找到想要的秘宝了吗?”
在我心念转动之时,娜雅抢先提出了我本想问的问题。
听到她的问题,南希皱起了眉头。
“没有。我都在这里找了两天了,仍然没有任何发现。”
“你们永远都不会有发现了。”突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却并不是在座我们中任何一个人的声音。但奇怪的是,这个声音听起来非常熟悉。
已经没有时间去回忆了。南希第一个站了起来,大惊失色。
“谁?!”
我也迅速站了起来,却没能成功——在听到一阵“滋滋”的声音之后,我就感到一股强大的电流在瞬间流遍了全身。巨大的冲击力让我浑身痉挛,痛苦地倒了下去。
在倒地的那一瞬间,我终于看到了敌人的模样。不,应该说是她的穿着:一件墨绿色,一直拖曳到脚面的长袍。很熟悉的衣着,是的,非常熟悉,但我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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